回到衙門,唐忠迫不及待問道:“閨女,到底怎麽回事?你們是怎麽找到河神廟的?”
唐婉兒淡笑一聲:“這要從西樵書院說起。”
坐在一側的魯恒達不由也豎著耳朵傾聽,雖然他自始至終跟在唐婉兒身邊,經曆了事情的始末,可依舊一頭霧水,搞不懂事情的緣由。
唐婉兒二人在藥鋪中找到“李四”的線索,從他幾次看診的病曆簿看,有幾個不容忽視的線索。其一,由於李四不讓藥鋪掌櫃的看診,掌櫃為避免拿的藥造成其他影響,特意讓李四在每張病例後簽字,這個自保手段反而令李四露出破綻。李四的字跡剛勁有力、形而有神,絕非普通人或一般學子可以寫出,最有可能的就是書院的佼佼者和教書先生;其二,李四的看診時間有一特點,皆與書院放假的時間相重疊,讓她不由想起那個神情慌亂的琴藝先生,萬立軒。他不僅有書院的大門鑰匙,而且與兩名死者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隻憑這兩點,她就有理由懷疑,於是立即和魯恒達前往西樵書院,路上遇到張白圭一同前往。雖然張白圭早已派人監視書院和河道,但書院範圍太大,衙門的人手顯然不夠,讓歹徒鑽了空子也極有可能。唐婉兒此行的目的非常明確,直奔著萬立軒的住所而去,可惜去時已經空無一人。他們在萬立軒的櫃子中翻出鬥笠和折扇,抽屜裏還有藥材包的殘渣,唐婉兒聞了聞道:“是曼陀羅的味道。”
“唐小姐,你看,這裏有血跡。”張白圭眼明手快,一眼就看到地上的血滴。
血液還是粘稠的,人走了沒多久。
“唐小姐,這應該是萬立軒擄走妙珠留下的血跡吧!”魯恒達篤定的說道,在他心中已經認定萬立軒就是窮凶極惡的凶手。
唐婉兒對此不置可否,“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先把人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