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唐忠的無病呻吟,唐婉兒的手已經按壓在死者的肺部,準備查看他的肺部是否存有積水。
“啊!”小翠忽然尖叫一聲,自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哆哆嗦嗦的指著萬立軒的屍體驚慌失措的喊道:“詐……詐屍!他……他睜開眼睛了,鼻子、嘴、耳朵都在流血。”
“七竅流血?!”唐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入人群的後方,縮著腦袋將李義擋在身前,嚇得汗毛直立道:“冤魂不散,死不瞑目啊!他這是有重大冤情要說。”
被他這麽一說,頓時感到陣陣冷風襲來,仿佛冤魂就在耳邊吹氣,在場諸人無不驚恐萬狀的打著寒顫,紛紛後退到角落,不敢上前。
“……”
現在站在屍體身旁的隻剩唐婉兒和張白圭二人,兩人麵麵相覷,唐婉兒愣是從張白圭麵癱的臉上讀出一絲無可奈何。
唐婉兒狡黠一笑,對著後方大喊道:“爹,我聽他說有冤情要跟你說,你快過來,站的太遠聽不清楚。”
“啊!我不聽,我不聽。”唐忠捂著耳朵,像鵪鶉一樣縮著脖子,看的唐婉兒既好氣又好笑,但這個年代封建迷信不足為奇,隻得耐著性子解釋道:“萬立軒是淹死,他的內髒因為進水導致無法呼吸,腹部和內髒的許多血管被水壓擠破出血,同時又在水中持續受壓,擠破的血液被壓力封在七竅內無法流出。現在屍體離開水,失去水壓的作用,而我又在剛剛又移動了他的屍身,就令殘存在屍體七竅內的血液流了下來,這是溺水者死後常見的現象,並非冤魂不散。”
“胡說,他還突然睜開眼睛了呢?!這個你怎麽解釋,死人是不會睜眼的。”唐忠內心極度崩潰,今年不是他的本命年啊!怎麽就碰上幾十年不遇的凶殺慘案,死人會睜眼、七竅流血的詭譎怪誕,明天一定要去寺裏拜拜,好好去下晦氣,轉轉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