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白圭瞬間恍然大悟,“這樣就說的通了,萬立軒遭到凶手襲擊,無力反抗才被帶出西樵書院。”
唐婉兒隨即朝李大壯問道:“那個時候書院的門應該已經關了,是他們自己開的門?還是有人開的?”
李大壯努力回憶著當晚場景道:“是門房給開的,我還聽門房叫他先生。”
唐婉兒與張白圭欣喜的對視一眼,“立即將那位門房請到衙門。”
大約半個時辰,門房被帶到衙門。上坐著縣令,下站著主簿和典吏,兩側還有手持水火棍的衙役,三麵被團團包圍,他猶如羊入虎口般岌岌可危。
唐忠猛的拍了一下驚堂木問道:“堂下何人?”
“回,回大人,小人……小人是西樵書院的門房。”門房嚇得跪倒在地。
“昨日傍晚你可見兩人離開書院?”
門房連連點頭道:“是書院的萬先生和友人出府飲酒。”
“萬先生可是指萬立軒?”
“是。”
“和他在一起的是什麽人?你可看清他的長相?”
門房為難道:“當時天色昏暗,那人從始至終低著頭,小人沒能看清他的長相。”
“你有沒有看出萬立軒是被他人挾持或威脅?”
門房搖了搖頭道:“萬先生那時已經喝醉了,似乎在嘟囔著什麽,是他朋友說要出去喝酒。”
唐婉兒蹙眉道:“也就是說,你從頭到尾沒有聽到萬立軒說話。”
門房這時才恍然察覺,“是啊!萬先生並沒有說話。”
目前事情明朗,萬立軒那時可能已經被迷暈,然後再被凶手帶到暗洞殺害。
“這下好了,什麽線索都斷了。”唐忠頹廢的癱坐在椅子上,失望中帶著焦躁,“你們都想想還有什麽線索。”
大家苦思冥想,但也沒提供什麽有用的提議,一時間士氣低迷。
張白圭見狀開口分析道:“萬立軒是卯時死在暗洞,妙珠也是卯時遭到迫害,兩地距離十幾公裏,萬立軒不可能是凶手,並且萬立軒的皮下的瘀斑碰巧證明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