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小人真的看到一個黑影鬼鬼祟祟的跑入街道口,如果不是永福,也必定是他人。”廖掌櫃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答非所問。
唐忠默默看著他,麵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堂上一時間陷入僵持,廖掌櫃打死不承認,他們似乎也拿他束手無策。
忽然一個紙團打在唐忠的錦袍上,他餘光朝內堂看了一眼,悄悄地打開,上麵隻寫了一個字“拖”。唐忠虎著一張臉,看起來越發威嚴不可侵犯。
“那不如先來說說廖掌櫃這一身行頭是怎麽回事?大半夜的為什麽還要蒙著臉呢?”唐忠退而求其次道。
“大人可能不知,小人的臉見到冷風就會龜裂,因此晚上出門必須蒙上麵罩,這也是情非得已,讓衙門的兄弟們誤會了,是小人的錯,小人在這兒給各位賠禮了。”廖掌櫃低聲下四的賠笑,對眾人作揖致歉。
後堂,魯恒達與順德竊竊私語,“少爺,這個人一定是凶手。”
“你怎麽知道?”魯恒達有些不解,雖然他形跡可疑,但破案講究的是真憑實據,不能單靠猜測斷案,在沒有確切證據前,他始終保持中立。
“你看他胡攪蠻纏的樣子,如果不是心裏有鬼,為什麽不直接回答呢!”
魯恒達想到父親對他說的話,不讚同地搖頭道:“可能他為人如此,我們看待案件一定要保持理性公正,不要帶入自己的觀點和情緒,以防錯漏了任何信息。”
唐婉兒看著讚賞道:“想不到魯公子有如此認知,讓人敬佩。”
“在下才疏學淺,還有許多地方需要向小姐請教。”魯恒達這並非謙虛的話,通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他發現自己對於觀察、學識、思維、邏輯等方麵皆不如唐婉兒,唯一能超越他的恐怕隻剩下四書五經中的文章,真正運用到實踐中才知學到用時方恨少,難怪古人常說讀萬卷書,行萬裏路,確是至理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