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否讓在下上堂說明?”唐婉兒俏皮的對他眨了眨眼睛,氣得唐忠吹胡子瞪眼,兩個銅鈴大的眼珠恨不得飛出來給她來上一記,她怎麽穿著男裝堂而皇之的上公堂來了,咬牙切齒道:“好,你過來。”
唐婉兒走出人群來到公堂上,還未出聲就被唐忠搶話道:“你非犯人,可不用跪,站著回話即可。”
“謝大人!”唐婉兒徐徐道來:“想要知道事情始末,我們就要從第一宗案件說起。”
“第一死者是西樵書院的學生,酒家掌櫃的女兒茉莉。她清晨被發現死在東山雪地中,臉皮被剝,開腹,手腕有刀傷,雙手掌心被割了“X”號,傷口中發現少量綠色鐵線蕨。根據現場環境和死者特征斷定,死者是被移屍至此,凶手身高六尺,年齡在四十五歲左右,習慣用刀。”
隨著唐婉兒的話音落下,百姓們的目光望向了廖掌櫃,他的身材、年齡與凶手特征相同。
“第二名死者是同樣是西樵書院的學生,繡莊掌櫃的女兒念秋。同樣是被剝掉臉皮和開腹,手腕、掌心的傷口一樣,夾雜著鐵線蕨。據凶手留下的腳印判斷,兩起凶案的凶手是同一個人。”唐婉兒目不轉睛的看著廖掌櫃,他不為所動,反而有閑情逸致朝她微笑。
唐婉兒並不惱怒,而是很有興趣知道他是不是能笑到最後,回以同樣的笑容繼續說道:“通過鐵線蕨,我們找到凶殺現場遠郊的河邊暗洞,洞外的岩石被人為改造,風吹過會發出嗚嗚的哀鳴聲,在夜晚像極了鬼怪哀嚎,導致周圍人夜晚從不敢去河邊,暗洞成了天然的行凶場,即便受害者發出聲音被聽到,也會被誤認為鬼怪作祟。”
“第三名傷者是西樵書院的學生,藥鋪掌櫃的女兒妙珠。昨夜經過仔細盤查,查到西樵書院的萬立軒先生十分可疑,並在他屋子的房門上找到帶有香灰的掌印,讓我們順藤摸瓜查到河神廟,並在卯時趕到在河神廟救了妙珠,再遲半刻她就會失血而死,阻止一場血腥的殺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