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大嫂知道你一直心裏不平衡。你的店先是經營不善虧本,現在又被封掉了。結果現在好不容易有點生意,卻又這麽不巧,跟我們店衝撞了。你不好受,大嫂明白。但是,你不能私下裏這麽做,這是不誠信,是破壞別人的生意!”
“你老實告訴大嫂,是不是你幹的。真的,大嫂不怪你!你說實話就好,我隻想聽個實話。”
趙春蘭講話一直是可以的,跟老母豬戴胸罩似的,一套又一套。
這話,雖然表麵上是耐心的勸說她,但是,字裏行間的意思其實暗中已經把破壞生意的屎盆子扣在了她頭上。
徐夏前世不知道踩了多少次她這個陷阱。
此刻,她越是憤怒,越是代表趙春蘭講的是事實,別人就越不相信她。比如前世她跟顧思明。
因為這樣,看著,就是趙春蘭冷靜又尊重客觀事實,而她隻是一個瘋子。偏偏每次趙春蘭都是唱的白臉,事後還會安慰她。
這幾乎是一種精神蠶食,徐夏就是這麽,一步步,越來越信任趙春蘭,最後心甘情願給趙春蘭當棋子蒙在鼓裏,直到趙安然大著肚子跪在她麵前,她才反應過來,但是那個時候顯然為時已晚。
她周邊已經成了一個孤島,沒人信任她,包括自己的丈夫。
隻可惜,這一世,徐夏已經不會再上這個當了。
“嗤!”
不僅僅不上當,甚至這一次,因為一眼看穿趙春蘭的話術,徐夏甚至覺得這種手段太拙劣。
徐夏突然感覺到,就在這一刻,一直以來,由趙春蘭設在她麵前,擋著她跟外界聯係的那一麵鏡子,嘩啦一下,碎了。
微微一哂,一雙又烏又亮的水杏眼裏有什麽劃過,但是緊跟著就消失不見,仿佛隻是一種錯覺。徐夏的下巴微微往回收,笑看對麵不明就裏的趙春蘭,一字一頓:
“首先,大嫂,疑罪從無,麻煩您不要暗中給我扣帽子。我剛才已經聲明了,我沒有讓你的客人退單,我甚至沒有接觸過你的客人。我從剛才來,到現在,一直坐在這個房間裏。另外,空口無憑的情況下,您這麽篤信是我,這倒是我沒想到的,你對我的敵意竟然這麽深?我讓你感到忌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