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成是鬧著玩,但是顯然來人不知道。他平日裏坐辦公室,如今也是做動腦子的生意買賣,加上尤其愛吃,羅文成看著全身是肉,但完全是虛胖,完全不是旁邊人的對手。
“那你還打不打女人?”
軍綠色的襯衫洗得發白起了毛邊,但是能聞到皂角的香氣,來人濃眉大眼,一身正氣。
羅文成連忙擺手:“不敢了,不敢了,好漢饒命!”
軍綠色衣衫的人終於甩開他:“你再敢動一下,我就叫醫院保衛科的人來!”
眼前一幕的發生的太快,一邊的徐夏都沒反應過來。但是,此刻,身後卻有人突然趕上前,用十分擔憂地語氣看過來,拉著她上上下下瞧了又瞧,似乎確定徐夏沒有事才鬆口氣。
“哎喲,夏夏,你沒事吧!真是,這個個體戶真的幹得太辛苦了。閨女,爸看著好心疼啊!沒事吧?”
徐夏突然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起床太早沒睡醒,導致現在大腦出現了幻覺。
不然怎麽會看到自己那個便宜爹這會兒正一路四仰八叉地朝著她跑過來,用極為惺惺作態的語氣,一臉擔心的問她有沒有事情?
不錯,此刻站在徐夏麵前的人不是被人,正是早上王嬸提過的徐章。
“你怎麽來了?”
徐夏看著徐章,第一時間就是皺眉頭,看他身後似乎還跟著幾個跟他一樣打扮的同事,語氣冷淡。
但是,徐章卻仿佛沒有察覺到她的冷淡一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哎喲,這一個多月不見,你都瘦了。爸爸看著心疼極了!”
徐章還要演戲。徐夏幹脆懶得管他,雙手抱臂環在胸前,也不接話,就這麽好整以暇地看著對麵的徐章表演。
一個人的獨角戲總是很累的。沒有徐夏應和,徐章自然很快就唱不下去了。
換做平日裏,他早就惱火了。但是今天,他不僅僅沒有,還把自己身後的幾個人招呼過來,對著徐夏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