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知道的?
顧思明問這話的第一時間,徐夏腦子裏是這麽個想法。可是她很快又反應過來。
她既沒有跟誰說過這個打算,更加沒有留下過一點點的痕跡。要說妻子的本分,她甚至做得比從前要出色到位。顧思明突然這麽問,肯定不是她的原因。
回想剛才顧思明出去了好一會兒,徐夏頓時覺得這裏頭有貓膩。
出去那麽久,回來就一句話不吭聲。冒了半天是這句話,不是被人挑唆的,她徐夏的名字得倒過來寫。
可誰吃了秤砣鐵了心,鹹吃蘿卜淡操心,非要管她們夫妻的感情問題?徐夏腦子裏人員過三過,排除法之後,也就隻剩下兩個人。
“趙安然找你說過什麽?”
“你不要轉移話題。”
第一可能性的人首先提起,顧思明沒有否認,徐夏心裏了然。機關算盡太聰明,果然是趙安然探親回來的回城計劃被她攪黃了,這是臨走之前絕對不甘心,非要給她找個不痛快,觸觸眉頭。
怎麽能叫轉移話題,她這分明是一針見血!
看著對麵抽悶煙的男人,徐夏發覺,自己這麽久了,果然還是跟顧思明沒有共同語言,分屬於兩個世界。
她對他不好,她對他好,她都沒有趙安然有本事。三言兩語,顧思明就不相信這個朝夕相處的妻子,而去相信一個隻不過回來了一個星期的白月光,在這裏跟她胡攪蠻纏。
“難道她就不是胡攪蠻纏。不然她是我肚子裏的蛔蟲,知道我時刻想些什麽?”
顧思明讓她不要轉移話題,徐夏不讚同。
因為這本質上分明就是一件事情。
她很久沒有跟顧思明理論過了。這麽久頭一次,今天會餐上也喝了兩口白的,徐夏酒勁兒上來了,擺開架勢,要說明白。
她不是醉,但是酒東西跟夏天的晚風一樣,很容易發散人的情緒,讓人覺得十分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