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車子到了縣委家屬樓,徐夏立刻拉開車門下車,這一次,什麽心都沒有了,抱著家屬樓的樓柱子,開始在旁邊狂吐不隻。直吐得眼淚汪汪,但是再回頭看車上的顧思明,後者卻是一腳油門,這大半夜的,不知道又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這是明擺著欺負人!
徐夏一雙水杏眼裏麵都是憤怒。她也不說話。自顧自地上樓,回去就開始收拾東西!這地方再多呆一天都夠她受的了。修水箱的做飯任務明天可能來不及辭去,但是明天的做完,下午她就跟王嬸去請辭,然後就出走!
顧思明,她真是給他臉了,真以為她離了他不能活了?
天大的笑話!
夫妻兩個吵架,可憐的隻會是孩子。徐夏去王嬸家抱回兒子的時候臉色一開始都是冷的。站在門口揉了好半天,才揉出一個笑臉來,卻還是被王嬸一眼看出不對勁來。
“不是跟思明去會餐去了,這麽快就回來了?”
怎麽能不快!本來六十碼慢慢悠悠要半個小時以上的路,顧思明頂多開了十分鍾,車輪子都快飛出火星來,就是去首都,他這速度,兩小時也到了。
但是徐夏沒說,隻是笑笑,把睡著的年年接到自己懷裏。
王嬸眼神犀利地看出徐夏的偽裝和沉默,但是她是有智慧的長輩。知道直白的說太多,不僅僅不能調和小夫妻之間的關係,還會徒惹厭煩。因此她隻是拍了拍徐夏的肩膀以作安慰,隨後就沒有太說什麽。
夫妻吵架沒有過不去的,年輕的更加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王嬸以為這事情不會持續太久。
但是任何人都低估了徐夏的決心。
這個任何人,不僅僅包括王嬸,還包括顧思明。
第二天一早,顧思明站在家門口,看著門邊上放著他的一包衣服和洗漱用品,甚至還有他洗臉的搪瓷盆。用鑰匙開門怎麽也打不開,才後知後覺地知道,自己被趕出家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