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人,是趙春蘭。
對於徐夏的這麽一位妯娌,無論是蘇景洲還是陸紅櫻都印象深刻。
沒別的。
人家談笑間,也沒說重話也沒怎麽的,就能把他們擠兌的手腳都沒處放。
因此,陸紅櫻對於趙春蘭,說實在的,有點條件反射。生怕趙春蘭誤會,以為她來徐夏店裏是占便宜。
徐夏吃著包子,幾乎是第一時間發現了小舅媽的不對勁。立刻上前,擋住了小舅媽想要解釋的動作。
“怎麽,大嫂怎麽對於我店裏什麽事情都這麽好奇?”
有什麽吃食,要抄過去,有什麽經營方式要抄過去,怎麽,這會兒是連人都要抄過去?
這人啊,受到自己固有觀念的影響。認為什麽,一般觀念就不會再改變。
別說對於趙春蘭徐夏不會解釋,就是這會兒婆婆來了,她也不會多說一句。
店是她一個人做起來的,她有決定權。
她沒有跟任何人解釋的必要!
要是見到一個解釋一個,那徐夏得累死!
徐夏暗諷,趙春蘭如何聽不出來。
就是因為聽得出來,才越發的恨了。
不過沒關係,因為,趙春蘭已經把這戕店麵買了下來!
她的錢最終還是不夠。
領養孩子,她得給人家營養費。後來又是小孩子置辦東西,她是借錢買的店。
但是值不值得?
趙春蘭認為值得!
徐夏諷刺她,趙春蘭現在也不接招了。她隻是笑著看看徐夏:
“弟妹,其實你沒必要對我這麽有敵意。忘了告訴你,你這個店麵我早上剛買下來。這兩天就過去辦過戶了。雖然咱們是一家人,但是可能很抱歉,得通知你,這店麵到時候你可能要搬。”
什麽,店麵被人買了?
一時間別說徐夏,第一個坐不住的卻是匆匆趕來的羅文城。
“你把店麵買了?”
羅文城拎著公文包,拎著領子正在門口透風,這會兒聽到這話,終於站不住了,一個箭步衝進了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