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蘭當然不是胡亂強硬找人辦事的。上次鋼鐵廠婦聯的事情她吃了虧,如今有了教訓,因此很小心。
當然要小心,畢竟這一次弄不好,她很可能破產!
錢副局長跟丈夫顧思臣是一個大學的。而且,丈夫是他的直係學長,當年在大學的時候,錢副局長是個特困生,顧思臣沒少幫忙。因此是有人情在的。
違規的事情當然不能做。但是對於下麵的事情,錢副局長也有權力關心關心。
因此,其餘個體戶什麽情況,很快就被送到了錢副局長的手裏。
“你這個稱號應該是穩的,你不用擔心。”
屬下送來資料,錢副局長掃了一眼,給趙春蘭吃了一個定心丸。
趙春蘭滿意地走了。
臨了回店裏的時候,倒是看見郵電員在徐夏店門口,徐夏似乎又有一個什麽東西需要蓋章簽字。
簽吧簽吧,沒多少在這裏簽字的日子了。
趙春蘭破天荒的沒有嫉妒,反而好心情的朝著徐夏笑了笑。或許,這就是喜悅的力量。
很快,就到了評選結果公示的日子。
說起來也巧,評選五星個體戶的時間跟趙春蘭請客把抱養的孩子領進家門的時間前腳後腳。
下午,街道的人終於姍姍來遲,在公告欄裏貼出第一批“五星個體戶”的名單。
早等著的各個商家都擠過去看,這裏麵自然也有羅文城等人。
趙春蘭買店鋪這個舉動,不僅僅把她自己,也罷徐夏等人逼進了絕境。
一個五星個體戶的名頭關係兩家店的生死存亡。誰都沒法淡定。
人群蜂擁而去,反倒是兩個事件中心的人都站在人群之外。
趙春蘭是因為提前知道結果,結果一扭頭,她就發現徐夏也在原地。
“徐夏,你不去看看?”
趙春蘭揚了揚下巴,看著那一窩蜂哄搶的人,有一種小得意在的。是那種早知成敗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