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明留下了雨衣,這一次,車子真的離開了。
徐夏披著比自己大幾倍的衣服,站在雨裏目送車子遠去。隨後,長呼一口氣,轉身,一瘸一拐地回去。
她答應顧思明好好照顧家裏,這件事情自然不會有錯漏。
果然,顧思明離開之後,第二天,雨比昨天還要大三分。這會兒,馬路上流過的積水裏越來越急。
一路從家屬樓走到小吃店,徐夏的腳幾乎泡在水裏,沒有任何出來的機會。她知道該把之前準備的沙袋全部拿出來了。
一路上,看見其餘的店麵門都開著,大家光著腳,家裏所有的容器都拿出來了,正在往外倒水。
徐夏知道走到自家店門口,跨過沙袋圍成的欄杆,她的腳終於踩到了實地。
店裏有食材,大家商量是要輪流看在店裏,防止意外。
畢竟這個時候不好說,有些平日裏打光棍,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這會兒最難熬。
糧店裏買到米還好,買不到就是極為不穩定的因素。
公安這兩天也都挨家挨戶提醒過,說是這兩天案子不少,治安不穩定,讓各家都注意。
“夏夏,餓不餓,我們煮粥了,包子也熱過了。”
年年這兩天在王嬸家住著,徐夏剛才出來之前給王嬸送過去好多吃的菜,囑咐兩句,忙碌一陣才過來,一直都沒有歇的時候,自然也沒吃飯。
看到熱騰騰的米粥和包子,她點點頭,,進來後把門關關好,這才幾個人坐在一起吃飯。
剛坐下,就有人敲門。
大家頓時都放下碗筷。
學生們這兩天基本停課,隻剩下高三的和住宿的還在學校。這個時候,不是飯點,這兩天,大家都開始有些警惕。
店裏唯一的男人,羅文成示意噤聲,一邊小心地去摸之前準備好,放在一邊的木棍。
其實說起來,外麵的局勢有點緊張,但是也沒到這個地步。但是這些時候,羅文成被徐夏洗腦,已經有點條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