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製內的人消息比外麵靈通不少,上次被羅文城點了一下,徐夏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這次還指望人家多給她分享消息,為她攢錢奪撫養權出份力呢,也算是她有求人家。
八十年代物資少,也沒什麽好禮品,就些雲片糕,糖酥果,桃酥,徐夏覺得沒意思,又不知道羅文城抽不抽煙,或者高低大前門香煙搞兩條,想到童秀芹懷著身孕,這個念頭出現三秒就被她掐了。
找提早打招呼的魚攤攤主拎上自己預訂的兩條野鯽魚,背著兒子,徐夏也就上路了。
不是什麽值錢玩意兒,但是吃個野趣。後世鯽魚都是養殖的,野鯽魚難找,更別提這麽大的鯤子。即便有,肉還沒現在好吃。
誰讓改革開放以後工業快速發展,那河水都是又黑又臭的,哪兒能活魚。
徐夏當然也不是真瞎送。上次羅文城隻朝她手裏掃了一眼就認出黃冰糖,顯然也是個懂吃的人。
要知道,八十年代,農村人吃飯除了鹽,甚至一個菜都沒幾個油星。城裏雖然有戶口有定糧稍微好點,卻也沒到頓頓吃油,更別提像徐夏炒菜,用豬油煎茄盒吃。
這年頭割肉可是以誰的肉上肥膘多為跟肉聯廠有人的依據的!
送野鯽,安全又穩妥。一如寶刀配英雄,美酒贈飲客。
她到地方,遠遠就看見羅文城已經等在門口,見她來,直接跟門衛打聲招呼,把人請進來。
徐夏直接在門口就把魚交給他。果然見到羅文城眼前一亮“野鯽魚?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神情十分隨性。
“沒事!你中意就好。”
徐夏見他喜歡,眉眼也舒展幾分。果不其然聽羅文城憨笑:“你別說,我就愛吃點野味。野兔野鴿,獐子我都吃過。”
徐夏一聽,知道自己沒猜錯。轉而跟羅文城聊食材,這是她的老本行,自然是把羅文城說的兩眼放光,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