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趕緊去扶。
童秀芹不管,等他走近,擰著他胳膊內側的軟肉,笑如夏花,脆生生問:“還沒說完呢,我是你初戀的模板嗎?”
“不是,當然不是!”肉被擰著轉,羅文城疼得臉都扭曲了,賭咒般斬釘截鐵:“你就是我初戀!”
“哼,算你識相!”
聽到還算滿意的答案,童秀芹這才丟開他,熱心地跑到徐夏麵前,隨後忍不住讚歎:“哇,夏夏,你好美!”
也不知道誰允許的,才第三次見麵,她已經叫徐夏為夏夏了。
“夏夏,你喝這個茶,碧螺春頭道新茶,這是第二泡。”
“夏夏,你吃這個蓮蓉桃酥,我大伯從省城帶回來的,超級好吃!”
“夏夏……”
羅文城的辦公室,童秀芹把他老公的私藏一股腦地往徐夏跟前遞,一邊的羅文城連個茶沫子都沒撈到,然而卻不敢聲張,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把小伏地做到了極致。
“行了,把你的規劃跟夏夏好好說說,不然別怪我揍你!”
終於,徐夏茶也喝了,桃酥也吃了,羅文城才被允許上前講話。
徐夏看得新奇極了。
以她看,羅文城的雙商都很高,絕不是沒有手段把童秀芹治的服服帖帖,然而他卻願意把童秀芹縱得無法無天,自己在旁邊做小伏地,瞧他的模樣,一點不痛苦,甚至還樂在其中,徐夏抽抽嘴角。
別看童秀芹好像更威風,但徐夏知道,童秀芹這輩子算是栽在羅文城手裏了。人都是依賴性的,童秀芹被這麽寵著寵著,就離不開了。
因為除了羅文城,沒人會這麽寵著她!
“敬老活動大部分是咱們幹休所的老幹部,也就四十多個人,你看著準備就好,這大冬天,要熱熱的東西,我會買點棗泥酥,雲片糕,這種容易克化的,你的薑茶別放糖最好。不過這事兒有個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