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童學畫畫是真的很多年了,而且畫畫也算她為數不多堅持到現在的東西,雖然自己不愁吃穿,但是她似乎被秦夫人的話給問住了。
是啊,自己每天似乎什麽都沒什麽事情做,小芝做過很多東西,可是自己在小芝身邊這麽多年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麽東西自己很感興趣並且能夠勝任的。
“真的呀,沒想到咱們家還出了一個藝術家,學藝術的路是十分辛苦的,你能堅持這麽多年還真的是不容易,童童你可真把棒。”
秦夫人接過安童的話出口便是誇讚。
“還行,畫畫是我比較喜歡的,平時習慣了就沒什麽了。”
她被秦夫人的話說的有些臉熱,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正正經經的畫過一幅畫了,隻是閑來無事的時候隨手畫一些插圖和簡筆畫,這會兒她聽著秦夫人的誇讚心潮湧動。
自己那些年學畫的日子有多麽枯燥和艱辛隻有自己才知道,當年沒日沒夜畫畫的日子隻有自己見證過。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能堅持下來,大概是因為自己隻有在拿起畫筆的時候心才是靜的,隻有坐在畫板前的自己才是最閃耀的,所以可是說是畫畫陪伴了安童走過那段爹不疼娘不愛,沒人關心的青春歲月。可是後來畫畫的頻率越來越少了。
自己當年畫畫的初心似乎都已經走遠了。
想到這裏,安童端起咖啡杯灌了一大口,不行,自己不能這麽下去了。
似乎是自己眼神的變化和突然的動作讓秦夫人有些不明所以。
她以為是安童陪自己逛了一下午然後這會兒有些累了,秦夫人小心翼翼的開口問安童,帶了些詢問的意味。
“童童,你累不累呀?要不咱回家吧?”
秦夫人抬手看了一眼表,可是這會兒還早,自己內心是想再繼續逛一逛的。
安童這會兒心裏思緒萬千,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偉大的事業在想自己招手,滿臉笑意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