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襯衫最後還是被安童買了下來,隻不過是在秦夫人的一臉壞笑中自己付的款。
就在安童讓店員給自己把這件衣服包起來的時候,秦夫人的臉上都還是充滿了笑意,還故意開口繼續逗她。
“這件衣服我就不給你付錢了,要不然添兒該說我不懂事了,連讓自己媳婦給他買件衣服的機會不給,到時候我可就冤枉大了。”
安童就在秦夫人的話語中紅著臉去付了款,付款的時候看著錢包裏早上秦添給自己的黑卡,遲疑了一秒還是抽出了自己的卡,畢竟是自己給他買,要是用他的卡給秦添買東西那豈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到頭來自己賺大了。
安童暗自覺得好笑,刷完卡,秦夫人那邊也調好了,寫好地址和電話,兩個人出了店門。
秦夫人的笑容這會全都堆在了眼角,這會兒全然不顧自己平時最注意的法令紋,著安童一個勁的說話。
“童童呀,媽媽跟你說,這男人啊可不能慣著,咱女人該硬氣的時候就得硬氣點,可不能讓男人牽著我們女人的鼻子走,隻不過呀,這該給的甜頭還得給到位,要不然呀,這男人沒什麽信心,這對咱女人好的舉動也就越來越少了。你看添兒他爸爸,我和他結婚這麽多年了現在啊還是被我拿捏著的。”
秦夫人眉飛鳳舞的給安童說著,一臉神秘的衝安童笑了笑。
“你知不知道有個絕招?”
“不知道。”
安童看著秦夫人的笑容自己不由得也笑了笑,她發現自從自己來到秦家,似乎一切煩心事都沒有了,一切讓人不開心不高興的事情都離自己遠去了,之前那些糟心的事情自己都不用管。
“就是兩個字,撒嬌。”
秦夫人衝安童點了點頭,然後鄭重其事的告訴了安童自己的絕招。
“知道了嗎?”
秦夫人見安童愣著沒有說話,見人麵色還有迷茫,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