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禮用胳膊肘碰了碰舒玲玲，“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小趙是誰呀？你的前員工？”
“葉常建曾經的秘書，他某一次創業的時候招來的。工作三個月出錯無數，但卻記得給葉常建帶早中晚飯，還在微信裏跟他說‘啊~嫂子都不會做飯給你吃的嗎？常建哥你也太可憐了’。”
舒玲玲那口氣模仿得惟妙惟肖，另外兩個人都抖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所以你就讓葉常建把她開除了？然後她就記恨你到現在？”
“最後是她在419那天，偷偷送了葉常建一條CK**。我就在他們開會的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麵還她了。那之後，葉常建也沒臉再留她，第二天就讓她走人了。”
“……絕！”杜曉禮和於知晚不約而同地豎起大拇指，“學到了！”
舒玲玲去做胎心監護，杜曉禮和於知晚就在外麵等著。
醫生說需要二十分鍾，於是杜曉禮和於知晚從善如流地加入了等候區的準爸爸們之中，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周圍回**著此起彼伏的遊戲音效。
這時候，一個產檢完畢的孕婦衝入等候區一把擰住了自家老公的耳朵，“我辛辛苦苦在裏麵做檢查，你居然還敢玩手機？人家老公都會陪在身邊問醫生老婆孩子有沒有事，就你這種一點良心都沒有的人在會坐在這裏玩遊戲！”
於是在座玩手機的眾人，包括杜曉禮和於知晚都正了正臉色，收好手機，正襟危坐，就像等著老師上課的小學生。
“對、對不起……我以為沒有這麽快，就開了一把……反正也是閑著無聊……”那位老公一疊聲道歉，但是這話明顯火上澆油……
女人擰耳朵的力道更重了，男人基本上是被擰著耳朵拎走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眾人目送兩人離去的目光裏充滿了驚恐和憐憫。
於知晚僵坐了一會兒之後，回頭問杜曉禮，“我們是不是有點太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