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耳刮子就要招呼上來,沈萬山往後退了兩步,麵露詫異:“你怎麽了,不想哭就不哭了,我是怕你把臉給弄傷。”
她那麽用力的搓法,小臉都紅了。
“嗯?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你再說一次。”柳如霜也隱約回過味來,意識到不對勁 。
“我說你眼淚多,用眼淚把臉上的泥給衝洗掉。”
柳如霜這才意識到自己鬧了一個多大的烏龍,低著頭,臉色由紅轉白,快速地看了一下沈萬山,見他沒什麽異樣,才算是放心下來,小聲嘀咕了一句:“對不起,我聽錯了。”
“你聽成什麽了?”男人在一旁隨口問。
“沒,沒什麽,早點睡吧。”她忙不迭地說著,以極快的速度躺回到原來的草墊上。
她等呼吸平穩之後,看了一眼在牆角正襟危坐的男人,疑惑地問:“你怎麽還不睡?”
“我不睡,我怕我睡著了,你不放心。”沈萬山很是語氣認真地解釋,他覺得孤男寡女在一間房裏,要是兩個人都睡著了,發生什麽事情說不清楚。
柳如霜並沒有理解男人的苦心,側過身來,手肘撐著腦袋,笑望著她:“你不睡,我更不放心,萬一你對我意圖不軌怎麽辦?”
陳萬山腹誹:想欲圖不軌的人明明是你才對。
男人垂眸想了想,覺得兩個人沒必要避嫌,他就算想欲圖不軌也沒“資本”;柳如霜是有賊心沒賊膽。
所以別說是睡在一間房間,就算是睡在一張**,兩個人之間都是相當安全的。
想通之後,沈萬山在距離柳如霜最遠的地方找塊地方躺下。
儲藏室很大,兩個人之間又隔了好多大型的農用器械,柳如霜連沈萬山的一片衣角都看不到。
她泄憤似地抓起地上的一把稻草給扔了,覺得自己不能浪費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她站起來喊了一聲:“沈隊長,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