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頭都沒回,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嘖嘖嘴:“誰家的野狗沒拴好,大清早的在這亂叫,也不怕被人亂棍打死。”
孫香香一張臉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紫,鼻孔喘著粗氣,一把拽住柳如霜的肩膀,大吼:“你罵誰瘋狗呢?是你自己行為不檢點,我們女知青的臉都被你丟光了。跟野男人廝混,徹夜不歸,你還有理了。”
“野男人怎麽了,野男人招你惹你了,我就喜歡野男人,你管得著嗎,野男人多夠味你知道嗎?”
一連好幾個問句,把孫香香臊得不行,磕巴了半天才從牙縫裏擠出來:“不要臉。”三個字。
這句話對柳如霜來說是毫無殺傷力。
她矯揉造作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做西子捧心狀:“我這張臉這麽好看,怎麽可能不要,你可是不知道,他們野男人最喜歡我這張臉。”
柳如霜鄙夷的眼光從孫香香那張乏善可陳的臉上掃過,語氣嘲諷:“你可能這輩子都體會不了野男人多夠味了,真是很同情你。”
“孫知青,你別生氣,如霜就是跟你開了個小玩笑。”殷翠雲打圓場,動作粗魯地把她給拽進屋。
點著鼻子就開始訓斥:“我的姑奶奶呀,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孫香香那人多小心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招惹她幹嘛?”
柳如霜像個犯錯的小學生,模樣很是乖巧,癟癟嘴:“誰讓她罵沈萬山是野男人的。”
“野男人怎麽了?剛剛不是你自己說的野男人夠味。”殷翠雲被她氣糊塗了,有些口無遮攔。
柳如霜羞澀地低著頭,上挑的眼尾帶著若有似無的媚色,聲音很低,可言辭卻很**不羈:“我還沒嚐過,怎麽知道夠味不夠味。”
殷翠雲瞠目結舌,狠狠地戳了一下她的腦門子:“你能不能有點女人的樣子?”
“我還不夠女人?”
殷翠雲再次沉默,冷眼看著單手撐在門框上,故意搔首弄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