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鄭重地問了一句：“你就這麽相信我，為了一個夢，把所有的錢都給我。”
她沒敢說自己重生的事情，主要是覺得天機不可泄露，就隻能謊稱自己做夢，沒想到殷翠雲竟然為了她的一個虛無縹緲的夢，把存折都給她。
“就你我還不知道，你開口找我借錢，我要是不借的話，你保準會動歪腦筋。與其錢被你不知不覺地拿走，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借給你，還能落一句好。”
柳如霜的心思被戳穿，眼珠子滴溜溜轉，想辦法把這個事情給糊弄過去。
她為了能確保沈萬山能在那場洪水中活下來，需要錢，需要很多很多的錢，殷翠雲是她身邊最有錢的人了。
“你這不是門縫裏看人，把人瞧扁嗎？我才不是那種人。”她死鴨子嘴硬，還在狡辯。
殷翠雲冷哼：“這錢鎖得好好的，你要是沒有歪心思怎麽會跑到你手裏？”
她頓了頓，神色凝重地補充了一句：“柳如霜，我有時候真的很擔心你，你為了沈萬山好像什麽都能做，特別沒有底線，我真的害怕你走上歪路。”
“不會，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柳如霜堅定地搖搖頭。
上輩子他欠沈萬山一條命，等她把沈萬山從那場洪水中救出來，把這份恩情還了，兩個人應該就兩清了吧。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你可以喜歡沈萬山，但是不能為他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殷翠雲攥著她手力氣很大，柳如霜忍著痛任由她握著，她這也是在警醒自己。她對沈萬山有時候的確是太過瘋狂了。
“好，我答應你，以後一定做個遵紀守法的好人。”她甚至好舉起了四個手指，做發誓狀。
殷翠雲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笑罵：“遵紀守法就是好人了？你對自己的要求還真低。遵紀守法不是最基本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