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穿著清涼小背心的女人緊緊把她的胳膊抱在懷裏,嬌軟的紅唇貼在她手背上,啃咬,碾磨……
殷翠雲一雙柳葉眉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滿頭黑線一腳把柳如霜踹下了床。
隻聽見一聲痛苦的驚呼,柳如霜扶著腰站起來,神色茫然地摸了摸額頭,自言自語:“床太小了,睡不下咱們倆。”她還以為自己是睡覺不老實滾下來的。
“我踢的。”殷翠雲背過身去穿衣服。
穿好衣服之後,把自己滿是齒痕的手杵到她眼前,很鐵不成鋼:“柳如霜,你好歹也是個女人,要不要這麽如饑似渴?”
柳如霜故意忽略她的後半句,著重理解前半句,挺胸凹腰,躺在**擺出了一個嫵媚妖嬈的姿勢,語氣輕佻:“什麽叫好歹是女人,你還能找到比我更有女人味的女人嗎?”
“你這味道真衝。”
柳如霜:“……”
兩個人一邊鬥嘴,一邊洗漱,柳如霜拿起掛在門口的斜挎包準備出門,她本打算把老孫頭晾幾天。
不過她現在想盡快解決那小夫妻的事情,剩下的時間忙抗洪。
“你又去哪?你都好幾天沒上工了,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在背後怎麽說你的?”殷翠雲一把拽住她的挎包帶,把她按坐在床沿上。
“說你見天往城裏跑,是跟縣領導勾搭上了,那縣領導有手段能給你指標回城。”
“還有的人說你壞了野男人的孩子,是墮胎去了。”
“還有人說你給人家當二奶。”
……
柳如霜沒繃住笑出了聲:“看來還是生產任務不飽和,他們還有力氣造謠,人呀,果然不能吃太飽。”
“你還笑,你今天哪都不能去,必須去上工,要不然你的名聲就毀了。”殷翠雲整個人擋住門,一手扶著一邊的門框,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我就算去上工,那些人嘴裏也沒好話,‘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他們肯定會說我是被縣領導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