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真是大快人心,那張老婆子囂張跋扈的可沒少欺負人,今天栽了這麽一個大跟頭,沒想到柳知青還是個性情中人。”王繼財嘖嘖嘴由衷讚歎說。
“毆打殘疾老人,我是不是還要給她發一個獎狀。”沈萬山表情淡漠如常,眉眼清俊,對王繼財的話並不在意。
“她的腿殘疾了,嘴可沒有殘疾,滿嘴噴糞的能力可沒丟。”
躲在大樹後麵的柳如霜暗中給王繼財點了個讚,這男人簡直就是她的嘴替。
等王繼財走了,沈萬山還站在原地,淡薄的唇牽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笑容。
“你還要躲到什麽時候。”
柳如霜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腳,嘴裏小聲嘀咕:“知道我在,還故意說我的壞話,這不是明擺著敲打我嗎?”
沈萬山:明麵上敲打你都沒用,何況是暗地裏敲打你。
“隊長我明天還想請半天的假,今天去醫院檢查,結果要明天能出來。”柳如霜隨口扯了一個謊話,覺得自己在編瞎話這方麵多多少少是有點天賦的。
多麽的滴水不漏!
“什麽檢查?我明天要去市裏麵開會,可以幫你把檢查結果拿回來,醫院是可以替人拿結果的。”他隻想是順手幫忙,畢竟去市裏要坐兩個小時的大巴車,顛簸受罪,柳如霜又嬌氣得不行。
柳如霜感覺到沈萬山已經識破她編的瞎話了,可是他沒揭穿,柳如霜隻好硬著頭皮往下說。
“隊長,你明天幾點去開會。”
“7點。”
“那我6點半的時候在這裏等你,我們不見不散。”柳如霜深諳先發製人,後發製於人的道理,說話沒等沈萬山回答,就像一陣風一樣跑了。
兩個人並排坐在牛車上,因為時間尚早,牛車上的人並不多,剛好還有兩個人的位置。
柳如霜坐上去,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衝沈萬山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