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拚命吞咽,試圖把卡在嗓子眼裏的一塊包子給咽下去。這輩子要是當這沈萬山的麵被包子給噎死,那真真的是白重生了。
“喝點水。”沈萬山把自己的保溫杯子擰開,送到了柳如霜的嘴邊。
柳如霜牛飲了半杯水咂咂嘴:“這水裏的味道有點奇怪,還……”
沈萬山嘴角的淡淡的笑意瞬間收斂,目光冷凝,微微垂頭掩去眼底的暗芒。他杯子裏泡的都是一些壯陽的草藥,死馬當活馬醫。
剛剛看她被噎到,就忘了草藥的事情,直接把杯子遞過去了。
“還挺好喝的,你這裏麵泡的什麽呀,我也想弄點。”柳如霜費盡心機地找話題,其實那水一點都不好喝,特別苦。沈萬山的癖好還真奇怪。
沈萬山目光驟然一沉,嘴角冷漠地抿著:“你覺得好喝?”淩厲的目光好像能穿透皮膚看到人的心裏一樣。
“就還行吧,我一會自己去醫院,你忙你的就好。”柳如霜很笨拙地轉移話題,她覺得沈萬山身上肯定藏著什麽秘密。
沈萬山眼睛微闔,睫毛都一動不動的,看樣子應該是睡著了。
柳如霜假裝看大巴車上的標語,實則用眼角餘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身旁的男人。
她來了這裏那麽久,好像從來沒有仔仔細細地看過這個男人,她對沈萬山深沉的愛,隻能藏在心裏,她不敢像前世那樣明目張膽地追求他。
繾綣的目光劃過男人濃黑的眉、緊閉的雙眼、挺拔的鼻梁、淡薄的唇、性感的喉結,最終停留在男人眼尾那顆黑色的小痣。
察覺到男人眼睫微微顫動,柳如霜光速地收回視線,扭頭去看向窗外飛逝的風景。
沈萬山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沒有一點剛睡醒的樣子。
柳如霜剛剛為什麽用那種眼神看他?是喜歡他?還是把他當成無聊插隊生活的調味劑。他心裏更傾向於相信第二種。她在城裏什麽樣的男人沒見過,哪怕是插隊來到農村,還有不少男人給她寫信,魅力真的是無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