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不要臉。”柳如霜穿著膠鞋,像是龍卷風,聲音裏裹挾著驚天駭浪的怒意。
沈萬山看她像個炸毛的母老虎,嘴角沒繃住,不合時宜地笑出了聲,以前都是他指著柳如霜的鼻子問她還要不要臉。
“還要不要臉?”這話從柳如霜這個二皮臉嘴裏說出來,還是新媳婦坐花轎——頭一回。
柳如霜被氣得七竅生煙,自己就換了件衣服的工夫,就有人在撬牆角,她點著劉明明的鼻子問:“你到底要不要臉?”
人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腦子是一片空白,所以柳如霜一直用同樣的詞匯在質問。
“你別誤會……”沈萬山說話剛開了一個頭,整個人就被柳如霜重重推到了一把。
他沒有防備,柳如霜的下手又比較重,男人被猝不及防地推到在地,摔在泥濘中很是狼狽。
柳如霜卻連看都沒看一眼,眸色猩紅,帶著濃烈的殺意:“你別著急,我先收拾了外人,再料理你。”
劉明明就是看到柳如霜往這邊過來,才故意說讓沈萬山跟她好的,男人又不是蘿卜白菜,怎麽可能說替換就替換,她就是想出口惡氣,誰讓柳如霜偷他們炮兵團的炸藥?
“我怎麽不要臉了,他都說了不喜歡你,我毛遂自薦一下有錯嗎,他跟我去世的心上人長得那麽像,這就是命中注定,是上天讓我們相遇。”
柳如霜拳頭都硬了,就算是命中注定也是她和沈萬山是命中注定,至於劉明明算是哪塊小餅幹。
她嘴巴張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任何有殺傷力的一句話,畢竟感情的事情是需要兩情相悅的,她一個人無論說什麽,都隻能證明自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會被劉明明看笑話。
柳如霜回頭泄憤似地把沈萬山踹倒在地上,騎在身上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發泄這麽長時間以來在沈萬山身上受到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