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好似是被女人呼出來的酒氣給弄醉了,頭昏腦漲的使不上力氣,全身所有的力氣也隻是能勉強地禁錮住女人那隻一直作亂的手。
“滾。”男人悶哼一聲,聲音裏裹挾著雷霆之勢。
“你凶我?”
沈萬山抬眸,就轉進了一雙含著熱淚的瞳眸裏,鴉羽一般的眼睫,不安地顫動著,隻要幅度再大一點,眼淚就會奪眶而下。
女人的皓白的牙齒,緊緊咬著下唇瓣,唇瓣毫無血色,今晚的柳如霜和以往任何時候都不一樣。
以前她總是明豔張揚,灼灼耀眼,美得高傲具有鋒芒。
可現在的她更像是一朵剛躲過狂風暴雨摧殘之後的梨花,隻剩幾片若不自勝的花瓣,顫巍巍地垂在枝頭,格外脆弱,格外惹人憐惜。
男人喉結劇烈地滾動,鼻息一下比一下滾燙,他默默地鬆開了鉗製住女人的雙手,人命地閉上了眼睛。
像是一頭在獵人麵前放棄抵抗的野獸,嘶吼一陣之後選擇束手就擒。
沈萬山並不是妥協了,而是選擇讓柳如霜親手揭開他不堪的一麵,他知道柳如霜在男女關係上,雖然沒什麽實戰經驗,但是理論知識卻相當深厚。
從她平日裏輕而易舉的撩撥中都能窺見一斑,她那雙形狀好看的手,雖然不是莊稼活的那塊料,可是用在撩撥上麵,絕對是一把好手。
“好手”的主人,看他放棄抵抗,似乎也不怎麽著急了,所有的動作像是都放慢了十幾倍,像是一隻老虎,在逗弄一隻找不到家的小奶貓,威而不厲。
女人鬆了腦後的發卡,一頭柔順的卷發傾斜而下,沈萬山明顯能感覺到卷曲的發絲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回彈了一下,發尾在他臉頰上輕輕掃過。
帶著勾人心魄的香味,沈萬山緊緊閉著眼睛,所以不知道是她的發香還是體香。
他清晰地聽到了衣服掉落在毛氈毯上麵的聲音,不同材質的聲音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