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吃著白粥,含含糊糊回了一句:“當然要回城,城裏的精品男人多,在農村都是歪瓜裂棗,瘸子裏麵挑將軍,你這不是為難我胖虎?”
她說完等了好一會,也沒等到殷翠雲的回複,忍不住問了一嘴:“你就不問我跟沈萬山怎麽黃了?”
殷翠雲送她一個大白眼:“這不是明擺著嗎?你追不上人家,知難而退了。”
柳如霜:“……”瞎說什麽大實話。
她眼珠子轉了轉,不想承認這個事實,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開口:“你從來沒有過男人,跟你說了也不懂,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比你那本大辭典還要複雜難懂,你連大辭典都整不明白,就別整男人了,要不然我怕你以後會被別人騙。”
殷翠雲臉上禮貌的笑容已經繃不住了,冷冷掃她一眼:“哼,男人騙我頂多騙我的感情,不像你,想騙我的錢,你欠我的錢什麽時候還?”
她自打把錢借給了柳如霜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那存折就是她的**。
“你放心,我一有錢就馬上還給你,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肯定不會借錢不還的。”柳如霜嘴上說得漂亮,微微側身用身體擋住身後的錢箱子。
救援隊的生意特別好,短短一天的時間,都掙了1000多塊錢,不過這錢她是打算先還給孫丁香他們小夫妻。
殷翠雲也很配合地假裝沒看到她的小把戲,像是被說服了一樣點點頭,還假模假式地叮囑:“你有錢了一定要先還我。”
“那是當然,怎們是什麽關係。”
殷翠雲腹誹:什麽關係?農夫和蛇的關係。
“翠雲呀,我覺得我回城的希望好像不大。”一旦決定認清自己對沈萬山的感情,柳如霜覺得這鳥不拉屎、遍地刁民的生產隊是一天都沒法呆了。
殷翠雲不冷不熱地哼了一聲:“不是希望不大,是沒希望,回城主要是看工分,就你每年的工分都不夠你吃的,有手有腳還是“拆錢戶”,你是整個杜家村大隊的獨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