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說兩句。”低沉中透著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柳如霜臉色突變,緊緊捏著拳頭,冷笑,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沈萬山也不例外,喜新厭舊是本色。
她剛想回懟,就看到沈萬山是對著陳梔梔說的。
陳梔梔好似也沒料到,小鹿一般的眼睛滿是委屈和不甘,尾音裏帶著輕微的顫:“沈大哥,我是不是吵到你了,我也不想哭的,可她竟然詛咒我爹,我爹從小到大我最疼我了。”
她說完,重重地吸了吸鼻子,眼裏快速氤氳上一層霧氣,真真的我見猶憐。
柳如霜腹誹:呦嗬,她這是走的什麽狗屎運,臨了臨了還碰到了一個碧螺春成精。
不過她也沒說什麽,隻是眉梢微挑,興味盎然地瞥了男人一眼,靜靜等著沈萬山的回複。
“嗯,你吵到我了。”男人眸色微沉,側眸看了陳梔梔一眼:“你多少斤?”
陳梔梔咬著唇猶豫了一會開口:“不到四十公斤。”
柳如霜大喜過望,對沈萬山的表現很是滿意,沒有被女人的楚楚可憐迷惑,關鍵時候還不忘記替她收錢。
“想必你也聽說過了,這救援工作是我個人發起的,所以是要收費的,十公斤十塊錢,你就是40塊錢,你既然有爹,你爹應該教過你欠債還錢,對吧?”柳如霜蓄意拱火。
說完,笑意盈盈地看向她,雙手抱胸,一副等著她掏錢的架勢。
“等一下!”
柳如霜擰眉看向旁邊的男人,沒好氣地說:“你要是心疼的話,你就替她掏錢。”
沈萬山:“我覺得她不止四十公斤,少說得有五十公斤,就是五十塊錢,女人會虛報體重。”
柳如霜和陳梔梔同時沉默,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向語氣平淡的男人。
“沈隊長,你不喜歡我就直說,我也是正經人家的姑娘,沒必要用在這種方式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