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山沒有半點是失望或者喪氣,點漆般的眸子滿是誌在必得,語氣裏帶著明晃晃的調侃,表情也很欠揍。
“那你可能要倒黴一輩子了,上次我已經把回城的指標給你了,是你不要的,我現在是你的男人了。”
柳如霜抽空送他一個大白眼:“你說是我的男人就是我的男人了,你這是造謠。”
“親也親過了,睡也睡過了,你要真的是提起裙子就不認人,我也沒辦法。”
她嘴角怪異地抽搐了一下,垂眸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為,好像是挺渣的。她才不承認自己是渣。
這不是花心,是對自己負責,男人和衣服都是一樣的,不試一試怎麽知道衣服是不是合身呢。
柳如霜輕咳兩聲,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地開口:“結束了就是結束了,你沒必要對我死纏爛打,咱們不合適。”
“不試試你怎麽知道不合適。”男人的語氣是少有的霸道和強勢,和以前冷漠疏離的性格截然不同。
真是風水輪流轉,這話前不久她剛跟沈萬山說過。
這才幾天,兩個人的角色就完全對調過來了,柳如霜沒有半點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揚眉吐氣,反而覺得造化弄人。
喜歡這件事情,隻有一種情況下是美好的,那就是兩情相悅,最好都深愛著彼此。
她和沈萬山就完全避開了這種情況。
她狂熱的時候這個男人冷漠;等她的一腔熱忱都耗盡的時候,男人又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異常狂熱。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自己對沈萬山沒有半點男女之情,僅僅是單純的欣賞,欣賞他的好皮相、好身材……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沈萬山,你這樣我會……”會很困擾。
“咱們的事情等以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二舅的問題解決掉。”沈萬山猛地截斷她的話茬。
李興國在房間裏等了一會有些不耐煩,剛走出門就看到表情有些怪異的兩個人,軍人的直覺異常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