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山整個人頓時石化,想一根木頭一樣杵在原地,黑沉的眸子裏滿是震驚,話都說不利索了:“你怎麽能摸我……摸我那……”
“你倒打一耙,還不是你自己湊上來的。”她紅著臉解釋,這個“湊”用得就很生動靈性。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柳如霜又補了一句:“你以為我多想摸呢。”
沈萬山麵不改色,猶豫了一會,竟然重重地點點頭,用氣音說:“你那晚上不就挺想摸……”
“閉嘴。”惱羞成怒的她一個健步衝了上來,直接用手捂住男人的嘴。
“我勸你,識相的就把之前的事情,還有剛才的事情統統忘了,否則的話我告你猥褻。”
沈萬山沒說話,黝黑的眼珠轉了轉,眼神分明在說:“明明是你在猥褻我。”
兩個人爭執的當口,吐過之後的李興國整個人清醒不少,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們兩個:“什麽猥褻?”
“二舅沒事,我跟霜霜鬧著玩呢。”
柳如霜冷哼一聲,陰陽怪氣:“我跟你不熟,別叫得那麽親熱。”
“怎麽跟你男人說話呢,做女人的出門在外要給男人麵子。”
柳如霜的眼白都快翻出火星了,真不知道他二舅這個隔三差五跪搓衣板的人,怎麽說得出這種話。
“嗯,在夫妻關係上我沒什麽經驗,以後還希望二舅多多指教。”沈萬山把姿態放得很低,充分滿足了李興國好為人師的虛榮心。
“客氣什麽,咱們以後都是一家人,你放心,我能做得了如霜的主,她爹她娘都聽我的。”某二舅的牛皮越吹越大,很是忘乎所以。
“哇,好多牛在天上飛。”柳如霜抬頭望著天,煞有介事地開口。
李興國剛要訓斥她兩句,誰家外甥女這麽說自己的長輩,沈萬山趕緊截過話茬:“二舅招待所到了,我送你進去。”
“二舅,你好好歇著,我和如霜就先回去了,明天生產隊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