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突然有種出了一口惡氣的感覺，以前沈萬山可沒少變著花的拒絕她，現在她終於翻身了。
她得意地抬起下巴，以前的我你愛答不理，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我說我不喜歡你，你怎麽不生氣？”
兩個人都沉默著走了一會，到最後還是柳如霜最先沉不住氣，她以前被沈萬山拒絕的時候，總是氣急敗壞的，跟她一比，現在的男人也太多淡定了。
“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答不答應是你的事情，咱們各自管好自己就行，各憑本事就好。”
柳如霜撓撓頭，隻覺得這話有點耳熟，好像是在哪本書上看過，想了好一會恍然大悟，這是她之前表白沈萬山的時候用的，這男人也太不要臉了，竟然一個字都不改，這叫抄襲。
就這麽不走心，還想追她，做夢。
柳如霜回到知青點的時候還在生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氣什麽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殷翠雲一眼看出事情的關鍵：“又跟沈隊長鬧矛盾了？”
柳如霜不冷不熱地瞅她一眼：“怎麽？除了他我就不能有其他男人了？我可是出了名的男人收割機。”
“那你昨天晚上都沒回來，是收割了幾個男人？”
“那可多著呢，我都數不過來了。”柳如霜硬著頭皮掰著指頭算，維持著最後的體麵。
殷翠雲哪壺不開提哪壺，歪著頭捏著嗓子問：“我就想知道你昨晚和誰在一起？”
“我二舅。”她回答得理直氣壯，氣吞山河，一臉義正詞嚴的樣子，聲音都飆高了好幾個度。
“哦，那就好，那就好，不是沈萬山就行。”殷翠雲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轉身上床。
“我昨晚是跟沈萬山在一起，不過沒睡在一起。”柳如霜不打自招，聲音悶悶的，聲音都能聽出來興致不高。
還沒等殷翠雲開口，她就自顧自地說：“杜家村這個地方有太多我們兩個人共同的回憶了，隻要離開這個地方，眼不見為淨，我一定能忘了沈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