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聲音嗚嗚咽咽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殷翠雲特別自責,她姥爺從來沒說過那種話,是她一時衝動胡亂編的,就是為了呈口舌之快。
沒想到傷柳如霜這麽深。
“對不起,我開玩笑,姥爺可喜歡你的,你想想平常姥爺給我什麽東西沒有你的一份?”
柳如霜抬頭,被淚水沾濕的眼睫撲閃撲閃的,思考了好一會開口:“你有那對玉鐲子,我都沒有。姥爺就是偏心你。”
殷翠雲扶額,滿頭黑線,到現在也算看明白了。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柳如霜惦記她的鐲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算今天不拿到手,改天也會想辦法弄過去。
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主動點,還能做個順水人情。
“給你。”她從餅幹盒裏拿出來用綢布包的鐲子給她戴在手上。
這玉鐲子是唐朝留下來的老物件了,價值不菲,不過殷翠雲就當花錢買清淨了,誰讓這鐲子入了柳如霜的眼,可不得換主人。
“這隻手還有點空。”柳如霜晃了晃她沒有戴鐲子的那隻手。
“你要點臉。”
“隻要鐲子,不要臉。”她回答得理所當然。
“我真的是上輩子欠我的。”殷翠雲罵罵咧咧的把兩個鐲子都給她戴上。
“沒事,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柳某人很大方地表示。
“沈萬山你也舍得給我?”
“當然,剛好王繼財是沈萬山的兄弟,他們還可以商量分工,要不一三五你睡王繼財,二四六你睡沈萬山,剩下的一天歇著就行,女人也不能縱欲過度,容易累壞。”
殷翠雲滿頭黑線,為了避免被她氣死,她麻溜地收拾好,去上工的地點集合。
柳如霜磨磨蹭蹭,墨跡到上工的隊伍快要出發的時候,才不情不願地去集合。
剛混到人群裏,耳旁就響起尖細的女聲:“哎呦喂,你們快看柳知青脖子上是被什麽蟲子給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