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靜一點。”沈萬山把拚命扇自己巴掌的女人緊緊禁錮在懷裏,不讓她亂動。
自己扇自己都那麽狠,十幾個巴掌下去,臉頰腫得老高,臉頰上是斑斕淚痕,眼睛哭紅了,腫得像兩個核桃。
“現在找到殷翠雲要緊,隻要還在咱們生產隊,都不會有事的。”沈萬山一邊給她順氣,一邊在腦子裏飛速閃過,生產隊能藏人的地方。
有了沈萬山的加入,找人變得有針對性。
時間每過去一秒,柳如霜的心就變得更加焦灼,終於兩個小時之後,兩個人停在一處廢棄的窯洞。
女人的微弱的抽噎聲從裏麵傳來,柳如霜心頭一緊,肺被憋得生疼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忘了呼吸。
“翠雲。”她放柔聲音喚了一聲。
一個女孩子出現在這種地方,柳如霜已經猜到了發生什麽事情了,現在估計那畜牲已經走了。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狠厲嗜血,甚至旁邊的沈萬山都感受到她的淩冽的殺意。
小聲說了一句:“你先進去看看翠雲吧。”發生了這種事情,他不方便進去。
柳如霜進去了,沈萬山在門口守著,深邃的眼眸泛著血色,如翻湧著的火山岩漿,那人死不足惜。
窯洞裏麵光很暗,柳如霜怕驚嚇到殷翠雲,沒敢開手電筒,借著破舊的窗戶裏透過來的月光,緊緊抱住了那個蜷縮在牆角的顫抖不停的身軀。
“別害怕,我在。”
柳如霜的聲音又輕又柔,但帶出來的力量感卻比磐石還要堅毅。
“如霜,我殺人了,是他先……,我就把他殺了。”銀翠英緊緊咬著唇瓣,喉嚨裏擠出一句幹啞的話。
說到殺人的時候,殷翠雲渾身抖得不像話,柳如霜把她抱得更緊了,聲音誘哄:“你做得對。”
比起殺人,柳如霜更害怕的是殷翠雲是被侵犯之後躲在黑暗中無力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