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隊長你看你說的，什麽叫替，那軍刀是我的，殷翠雲也是因為跟我生氣才跑出去的，罪名當然是我的，現在你主要的任務就是勸說你的舊情人，把我去找她的事情給忘了。”
她不由分說地把沈萬山推出去，她的房間和王箏的房間挨著，隔壁有什麽動靜她都能聽到。
男人輕輕敲響了窗戶，“誰呀？”大晚上的，屋裏女人的聲音明顯帶著警惕。
“我。”
柳如霜嘖嘖嘴，翻了個大白眼，腹誹沈萬山不會辦事。
問你誰？你就回答一個我，誰知道你是誰。
她的腹誹，還沒有結束，就聽到吱呀的一聲，門從裏麵打開了。
王箏一邊扣斜襟上衣的盤扣，一邊急切地問：“沈隊長，你這麽晚找我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說著打開門，被沈萬山迎了進去。眼神也是關切又溫柔。和平常冷眉冷眼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翻了個大白眼，說王箏和沈萬山沒貓膩，貓都不信。
沈萬山進來也沒繞彎子，直接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他信得過王箏的人品，在她看來王箏其實和殷翠雲都是一類人，骨子裏特別驕傲正直的人。
他把選擇權交給了王箏。
其實當聽到沈萬山的聲音的時候，王箏已經隱約猜到什麽事情了，沈萬山能大半夜的找過來，八成是為了柳如霜的事情。
再結合殷翠雲不見的情況，腦子裏已經大概有輪廓了。
令她意外的是柳如霜竟然會為了殷翠雲背黑鍋。
王箏涼涼勾唇：“看來柳如霜沒少從殷翠雲那裏拿好東西，這種事情都願意做。”
“柳如霜她人不壞的，她幫殷翠雲不是為了錢。”沈萬山替柳如霜辯駁。
王箏哼笑著看他：“沈隊長，你對女人道德水準的要求就這麽低。”
“在遇見她之前是挺高的。”沈萬山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絲毫不覺得自己的標準被柳如霜拉低了是一件丟臉的事情，語氣裏還帶著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