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如霜的淩厲眼神,胖男人身子抖得像是篩糠一樣,半天沒敢說話。
反正柳如霜也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見,用繩子拴住他的手,也顧不得男人全身赤條條,拽著就往田裏走。
今天生產隊所有的人都在東地幹活,倒省得她一個一個找了。
在胖男人的指認下,她先是找到了造謠的婦女。
有人證,婦女根本抵賴不得,看到被打得那麽慘的男人,她也不敢抵賴。
“我,我是聽孫寡婦說的,說你一晚上能跟好幾個人睡。”
孫寡婦嚇得站都站不穩了,忙不迭地說:“我是聽張桂香說的。”
傳過謠言的人,都自覺地站到了胖男人的身後,
審問了十幾個人,最後,眾人的目光看向王建彬。
男人的個子不低,身形瘦削,還是個高中生,戴著一副黑色邊框的眼鏡,鏡片下是一雙幽暗的眸子。
這男人是出了名的老實本分。
“你又是聽誰說的?”謠言這種東西本就是以訛傳訛,大部分是誤傳,她這次沒想追根究底,就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省得招惹不三不四的男人,心煩。
男人低下頭,半晌才開口:“我沒聽誰說,是我自己……”
她上前輕蔑地拍著男人的臉頰,眼神裏的惡意像是刀片一般鋒利。
“王大哥,聽聽人說你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我倒要試試。”她笑得眉眼彎彎,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
一個老練的過肩摔,將男人摔倒在地,抄起一根扁擔,對著大腿根的位置掄了上去。
一下、兩下、……
她下手很重,每次都對著一個地方打,半點差錯都沒有。
幾十下之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騷臭味道。
柳如霜撩了撩頭發,唇角露出一絲恬淡的笑,理了理裙擺,蹲在瞳孔微微渙散的男人身邊:“看來大家說得對,你這種賤骨頭得打八十下才能打出來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