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不屑的視線掠過那一群人，扭頭看向殷翠雲，聲音柔和：“你信不信，我能把她們給罵哭。”
“我信，我信。”她含著淚應了一聲，使出全身的力氣把她往另一條小道上拽。
柳如霜眉心動了動，隻好由著她了。
“如霜，要不今天你別去上工了吧，你在派出所沒睡好，好好歇歇。”
柳如霜穿衣服的手一頓，轉身，把自己的背對著她，把剛穿好的小衫唰的一下子拽下來。
一片白膩如玉的脊背線條就暴露在眼前，肩頸線條流暢有優雅，像是舒頸的天鵝，圓潤小巧的肩膀上隻有兩條纖細的吊帶，再往下就是被黑色短背心包裹住的盈盈一握的細軟腰肢。
別說男人，就算是她一個女人看到這景致都覺得意亂神迷。
“你幹嘛？”殷翠雲紅著臉給她把衣服穿好，兩個人好姐妹這麽多年，她還是受不了柳如霜一言不合就脫衣服的習慣。
“不知羞。”她不僅給柳如霜把衣服扯上，還把前麵的扣子扣到最上麵一顆，甚至連小衫的領子都立起來。
柳如霜的白眼都快翻出火星子了，沒好氣地問：“你想什麽呢，我是讓你看我背後的褥瘡，我還能一輩子不出門見人呀。”
自打從派出所出來，殷翠雲變著法的不讓她出門，到今天，她已經整整兩個星期沒見到過外麵的太陽了。
殷翠雲自知理虧，不服輸地反駁：“我看過了，背上幹淨著呢，沒捂出褥瘡。”她想著是等過了這一陣，風頭過去了，再讓柳如霜出門。
反正上工不上工對柳如霜也沒什麽區別。
柳如霜煩躁地把最上麵的一顆扣子解開：“可你不能關我一輩子呀。”
“如霜你再等等，再等兩天。”
這話柳如霜已經聽了好幾十邊遍了，她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摘下掛在牆壁上的細藤條編的遮陽帽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