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你難道還想從我嘴裏聽到一句沒關係，成年的世界又不是小學生的禮貌用語的課堂，不是所有對不起，都能換回來一句沒關係。”
她目光直直地盯著保溫桶，甚至連半個眼神都沒施舍給陳振。
柳如霜之前還挺欣賞陳振的，主要是剛毅的長相和警察身份的加持，現在怎麽看怎麽倒胃口。
“我要吃飯了，陳隊長你公務繁忙就不留了。”
陳振神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拿起自己的東西默默離開，在十幾米之後的拐角處碰到了沈萬山。
他先是豎起耳朵聽了聽，確保這個位置聽不到裏麵的說話，才把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來。
冷冷地掃了一眼沈萬山，沒說什麽，徑直下了樓梯。
沈萬山回來的時候，柳如霜剛好在吃他帶來的魚片粥。
“新鮮嗎？”
粥軟糯清香，魚片滑嫩爽口，也沒什麽異味，應該是挺新鮮的，就算是不新鮮，吃人嘴短，她也得昧著良心誇魚新鮮。
“很新鮮，我甚至都能感受到魚片在我嘴裏跳舞，這魚肉肯定是先殺現做的吧。”她放下粥碗，笑得很是討好。
沈萬山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扭頭看向她，眼眸裏冗著深深的笑意：“新鮮就好，我還以為我這種不新鮮的人，做的粥也不新鮮呢。”
柳如霜表情有些僵硬，嘴裏還含著一勺粥，咽下去也不對，吐出來也不是，眼睛瞪得又大又圓，眼神分明在說：“你都聽到了。”
“對不起，我回來拿飯盒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
“聽到就聽到吧，也沒什麽。”剛剛發泄了一通，柳如霜現在的心情已經相當平靜，對沈萬山這種聽牆角的行為也能淡然一笑。
“是了，我現在又不是你的誰，我聽到什麽跟你又有什麽關係呢，反正你也不會多看我兩眼，也不會用目光猥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