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小姑子,等我跟你哥結婚的時候,一定不會忘了你這個大媒人的。”柳如霜眯著眼睛,笑的很是不懷好意。
殷翠雲走下床,撿起自己的枕頭,不輕不重地睨了她一眼:“你隨意,你們想結婚就結婚,要是你嫁給我哥之後,再像之前一樣,到處沾花惹草的話,都用不著我家人出麵,你二舅就能把你打殘廢。”
“你看你認真的,逗你玩的呢,你哥就是我哥,我怎麽會動那種心思呀。”就算天底下的男人真的死絕了,柳如霜也不會對殷世傑下手的。
她怕她和殷世傑的關係影響到她和殷翠雲之間的姐妹情誼。
“你在我心中比任何男人都重要。”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殷翠雲的心跳急速,甚至不敢看柳如霜,她本就是內斂含蓄的人,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怎麽回複。
不自覺咬住唇,含羞帶怯地偷瞄了她一眼:“你以前可沒少用這一招騙我錢。”
眼看她又準備把陳年爛穀子的事情,掰開了揉碎了說,柳如霜連忙捂著嘴打了哈欠:“不行了,我太困了,有什麽事情改天說吧。”
殷翠雲酸溜溜地出聲:“我再重要都抵不過睡覺對吧?我哪裏有睡覺重要。”
“衣食住行是基本的生活需要,隻有滿足基本的生理需求,人才會有精力追求更高層次的感情,例如友情、愛情……”這個理論是柳如霜上輩子,在圖書館的時候,從一本外國的書上麵看到的。
在殷翠雲看來她這就是詭辯,不過她從小到大早就習慣了,她就是個流裏流氣的人,要是她哪天突然正經起來,那才是真的要出大事了。
兩個人晚上東拉西扯,早上起來的時候,上工的哨子已經吹響了第三遍了。
殷翠雲忙忙碌碌地穿衣洗漱,瞅了個對麵床鋪睡得像死豬一樣的女人,眼裏不自覺流露出來羨慕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