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拽我幹什麽?”柳如霜正了正頭上的發箍,一把拍開男人的手,沒好氣說。
“你想看什麽?”房間裏的男人和女人已經抱在一起了,接下來發生什麽,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
柳如霜有些心虛地快速看了他一眼,很快又收了回來,小聲嘀咕:“我沒想看什麽,我還以為裏麵的人是你。”
沈萬山:“……裏麵的人是王繼財。”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她直接一竿子打翻了一船的人,王繼財明明前不久還說喜歡殷翠雲,這才多久就移情別戀了。
果然是男人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
沈萬山替好兄弟解釋了一句:“王繼財不喜歡劉巧雲,他看殷巧雲一個人生活困難,有時候就主動幫她帶孩子,劉巧雲好像是誤會了。”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王繼財是喜歡殷知青的,你別瞎說。”
柳如霜視線在他身上滾了一圈,冷嘲熱諷:“我怎麽忘了,你們是好兄弟,好得能穿一條褲子,你在這該不是特意幫他把風的吧。”
沈萬山沒說話,他沒好意思說自己是跟著柳如霜過來的,看她鬼鬼祟祟的,他有些不放心,怕她惹事,就跟過來了。
哪成想遇到王繼財大半夜的出現在劉巧雲的家裏。
“你看,出來了,我就說了王繼財不是那種人。”
柳如霜冷嗤出聲,垂眸看了手腕上的手表:“進去五分鍾了,快一點的男人都能辦完事了,你現在跟我說王繼財不是那種人,你搞笑呢。”
她話剛說完就感覺兩道陰冷的視線射向自己,一閃即逝,快到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轉頭再看沈萬山,男人那張冷峻的臉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薄唇緊抿,繃成一條直線,眼瞼低垂,漆黑如墨的眸子望向不遠處的樹叢。
皎潔的月光,給他的周身鍍上了一層冷白色的光暈,看起來疏離冷清了不少,像是極高山巔的皚皚白雪,遙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