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小姐,開飯了。”
周姐本來不想打斷客廳裏的浪漫氣氛,但是她已經把飯菜上桌了半天,再不吃就要涼了,才不得不出聲提醒。
葉箐聽見後麵有人,騰的一下從男人懷抱裏出來。
“我先把花放好。”她低著頭往樓梯上跑,不難讓人發現,羞窘到通紅的耳根與臉頰。
傅城遠挑了挑眉,他對周姐視為親人,所以被打斷了親密也沒有不高興。
事先坐在餐桌前,親自動手開始剝蝦皮。
樓上。
玫瑰花不適合放在臥室,所以葉箐找了個空花瓶,擦拭幹淨後,將鮮花打開包裝,整束放進去,而後將它擺在樓梯轉角的櫃子上,讓香氣擴散,這樣隻要一上樓,就能聞見馥鬱的花香味兒。
弄好這些,她洗了手下樓。
走到餐桌前,發現傅城遠將半盤蝦都剝給了她,還在碗裏的米飯上堆積起了小山。
“快吃飯。”傅城遠叫人,用濕紙巾擦幹淨手,體貼的幫她把筷子擺好。
在葉箐的記憶裏,這樣被人照顧吃飯,是什麽時候呢?
好像,沒有。
在葉家對她體貼最多的人,便是爺爺奶奶,但是他們在她四五歲的時候就分開住了,於是家裏的傭人劉媽成了她最親近的人。
但劉媽也不是對她一個人好,她心腸柔軟,對家裏的所有人都是一樣的,更多的時候,是在柳倪與葉倩不在的時候,偷偷給她塞吃的東西,那樣或多或少,攙雜著同情在裏麵。
“愣著做什麽?快去吃。”傅城遠起身準備洗手,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催促。
葉箐坐在餐桌前,輕輕的喘了口氣。
剛才在他麵前不想太被動,隱忍著才沒有表現出動容,現下心髒像被什麽東西拽住一樣,看著碗裏堆積成小山的蝦肉,每一顆都完整精致的如同工藝品,一點也不想吃。
想,把它們存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