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麵對葉箐時,並沒有因為她跟傅錫相過親,就把她當成假想敵。
相反,宋雨的態度裏沾著幾分殷切,葉箐大抵可以猜出來,因為,她是傅城遠的未婚妻的身份,才被這麽多人敬而遠之。
整個傅家上下,就連傅老爺子都沒轍的人,自然沒有幾個人會隨便招惹。
這麽想,葉箐又一次覺得, 她嫁傅城遠,才是走運了?
“你坐。”宋雨臉上掛著笑容。
葉箐手裏牽著狗,怕驚擾了孕婦,有些猶豫。
然而宋雨見到雪球並沒有表現出反感,甚至非常喜愛的彎腰摸它。
“它叫什麽名字?應該是小母狗吧,這麽可愛?”
“它叫雪球,是公狗,薩摩。”葉箐回答,說話間,見宋雨不怕,便登上了涼亭。
宋雨又給她讓了些位置,好讓她能坐下來。
不過葉箐手裏牽著的雪球不老實,每當有人摸它,都會興奮的像一隻狗歡子,上竄下跳的淘氣。
葉箐為了防止它傷到宋雨,緊緊的拉著狗繩。
宋雨自己也知道,她能留在傅家是憑借肚子裏的孩子,所以格外小心,坐在了她對麵更遠的位置。
“其實我一直都喜歡狗,之前我還養了一隻比熊呢,可惜因為懷孕,不得不送給別人養了。”
“等孩子生下以後,不能再要回來?”葉箐疑惑。
宋雨搖了搖頭,隨即臉上掛起了愁容。
“那隻狗,就跟這個孩子一樣,給了人,就要不回來了。”
葉箐不難聽出她話裏的意思,是在悲傷傅家人去母留子的自私態度,一開始聽周姐說,還覺得三觀被顛覆。
但是後麵想想,傅老爺子本來不就是那樣的人,否則,也就不會有傅城遠,不會有三爺。
她作為晚輩自然不能跑到長輩麵前說這樣做不對,即便心裏不認同,也不會對任何人提。
現下,她也沒有立場去跟宋雨說什麽,最多,在心裏感慨一句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