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兒也不疼。”傅城遠牽起她的手,放在唇下親吻。
葉箐擦了擦眼淚,拉著他往樓上走。
“傷口不能沾水,你把衣服脫了,我幫你塗藥。”
傅城遠反手將她拉住,看她流眼淚,比他自己身上的傷口還痛。
“我自己可以。”他的嗓音灌透了溫柔,即便,他身上的傷口是那麽的猙獰。
“不行,我不放心。”葉箐非要堅持,而且不等他答應,就徑自找到藥箱,拿著上了樓梯。
傅城遠走在她後麵,葉箐直接進入他臥室,將藥箱打開,將藥水和棉簽都準備好。
“我幫你把衣服脫了。”
她起身,親手幫他解紐扣。
傅城遠沒再拒絕,和她一起把扣子解開,脫衣服的時候,破碎的衣料沾染一樣破碎的傷口,葉箐不敢動,是他自己扯下來,扔到一旁。
霎時,他身前後背還有胳膊上的傷口觸目驚心,葉箐幾乎都數不出他挨了多少鞭子,隻是看著那些傷,指尖就微微顫抖。
“你坐下。”一說話,她的聲音就哽咽。
傅城遠於心不忍:“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去休息。”
“不要。”葉箐拿起了棉簽跟碘伏,站在他麵前。
傅城遠坐在床邊,看她一點一點塗抹傷口,動作很輕,生怕不小心讓他疼。
傅城遠挨打的時候都沒有皺眉,現下,被關懷著,反倒不自覺矯情了。
“弄疼你了?”
“沒有,有點涼。”
“你忍一忍。”
葉箐光是給他塗抹藥水,就用了一個小時,弄完這些,不知疲倦的給他鋪了床,又在上麵墊了一張純棉床單。
“你今晚睡覺小心。”
現在的天氣還沒有徹底轉涼,晚上睡覺容易出汗,包紗布的話,傷口容易發炎。
“不舒服就多翻翻身,堅持兩天,傷口結痂就好了。”
葉箐一心為他著想,眼睛裏,不自覺浮現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