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吃過了。”傅城銘急匆匆的說完,就往外跑。
葉箐卻聽見他肚子咕咕叫,“你站那兒別動!”
因為著急,她的語氣不自覺透著幾分嚴肅,雖然她沒有傅城銘年紀大,但二嫂的身份,足夠讓他敬畏。
他果然聽話的站在那裏,回過頭,窘迫的麵紅耳赤,就連長長的劉海都遮不住。
葉箐快走進廚房,翻開冰箱給他拿了些肉食,還有傅城遠昨天拿回來的螃蟹沒蒸完,周姐將它們凍在冰箱,葉箐都拿了出來。
來到客廳,她一股腦的塞給傅城銘。
“我們這裏東西多,吃不完也是浪費,你拿回去自己給自己弄一些。”
“咳咳,謝謝二嫂,我,我海鮮過敏。”傅城銘從來沒有距離她這麽近過,緊張到聲音都在顫抖。
葉箐沒想到他的身體竟然這麽不爭氣。
“你一直咳嗽,是不是感冒了?”葉箐把螃蟹拿回來,想著能給他些別的幫助。
傅城銘越緊張,越是咳嗽得上氣不接下氣,過了好半晌,他才斷斷續續的說道:“我,氣管不好,一到秋天就是這樣。”
“剛好家裏還有幾個梨,我給你拿去,你燉茶喝。”
葉箐走到茶幾前,把幾個梨用袋子裝好,反身都交給他。
“謝謝。”傅城銘姿態放的更低,不止雙手發抖,連腿也難支撐了。
葉箐歎了口氣,看著他清瘦蒼白的臉,說:“你不用怕我,我又不是母老虎,以後你那兒缺什麽,就來這裏拿,你二哥再小心眼,也不會差你這一口的。”
“我知道,謝謝二嫂,我先走了。”傅城銘顯然沒聽進去,給她鞠了一躬,轉頭就換鞋跑了。
周姐這時候從盥洗室出來,她剛才就將二人的對話聽去了,是以,一邊搖頭一邊歎息。
“二爺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遍,每天讓他到這裏來吃飯,但是三爺就是不肯,也不知道是怕被別人說,還是怕給二爺添麻煩。他也不想想,二爺要是真怕麻煩,也不會管他這麽多年……”周姐之後又絮絮叨叨跟葉箐說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