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看到的是陶冶?沒有認錯?”
“確定,怎麽不確定?一開始我不知道梅梅有這麽一個未婚夫,也就沒管他怎麽玩,他可是我們那裏的常客,不管跟隨一起聚會結束保準去六樓找姑娘!想起來,我都要惡心死了!”
許晦上班的會所,是全市最大的一家一條龍服務場所,說正規,是絕對的正規,畢竟檔次在那裏,去消費的也都是梨城的一些有錢人。可若說它不正規,自然也存在一些脫離會說規則在裏頭,有錢人想玩的開心,該有的服務項目一樣都不能少。
許晦說完,葉箐和她的臉色一樣沉重起來。
“我覺得梅梅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他是什麽人。”
“那他們家還要她跟那家夥訂婚?”許晦滿眼不可思議,以及氣憤。
葉箐歎氣,說道:“越是在那種家庭裏,婚姻大事牽涉太多,反而由不得自己做選擇。”
比如傅家,傅錫不就是典型的例子?
明明有交往的對象,因為老爺子的安排要和她訂婚,最後卻在婚前出來一個劈腿爆料,不止影響到了他,連帶著整個傅家都成了圈中笑柄。
愣是傅家在梨城樹大根深,隻影響了一段時間,傅錫的心性也不像他表現出的那麽軟弱,沉寂墮落了一段時間,又振作起來。
至於她和傅城遠,不也是靠聯姻才能在一起,若沒有爺爺與傅老爺子的恩情在,傅家那樣的門檻,別說傅城遠,恐怕是全家最沒有地位的傅城銘,她都沒有資格嫁。
“那也不能讓梅梅受這樣的委屈吧?”許晦不知不覺聲音又放大了。
當看到管理員朝她走來,幹脆也不學了,合上書本拽著葉箐朝外走。
“我們出去說。”
來到外麵,兩人並肩走向校門,許晦一聲接著一聲的歎氣。
“我覺得抽空還是得問問梅梅,她心裏是怎麽想的, 就算是這門親事必須得成,也不不能縱容臭男人在外麵朝三暮四!想想都覺得惡心!萬一再染上什麽病,最後牽連的還不是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