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很多光榮曆史?”傅城遠將車子發動,看了她一眼,馬上又看路。
葉箐說道:“也沒有,就是之前你放狗咬人那一回,我說傅家沒人敢招惹你,說你厲害。”
“嗬嗬。”男人的笑聲低沉悅耳,在胸口回**著。
笑了一會兒,他問道:“除了這個,以前的光榮曆史聽過嗎?”
“嗯……也沒有多少。”葉箐心虛回答。
“給我說說都知道什麽?我聽聽,外麵都是怎麽傳我的?”傅城遠看起來饒有興致。
葉箐在腦海裏想了想,就近幾年發生的一件事,說:“四年前你在路上與人飆車,撞了一輛勞斯萊斯,還打了車主。”
這件事是上過新聞的,有圖有真相,造成的影響很不好。
但傅城遠麵對媒體和群眾的壓力,並未回應,最後還是傅老爺子舍下臉麵出來道歉,自稱教子無方。
“咯咯”傅城遠臉上的笑意依舊維持著,不過,在葉箐看不見的角度,他狹長清潤的鳳眸,添了幾分冷意。
他為什麽撞車又打人?
那天是母親的忌日,他剛從山上燒完香回來,一個晃神,車速稍快了些,有一輛車不停挑釁他,別車搶道,傅城遠不與他計較,對方降下車窗對他比劃中指。
還……罵了他母親。
傅城遠想都沒想就撞上去,然後將司機從副駕駛拎出來,對方認出他後,變本加厲的說汙言穢語。
“你媽就是個表字,你他媽最多就是個野種,是庶子,來啊,朝這兒打,你敢打我一下我操……”
傅城遠一拳就把對方鼻子打流血,也直接把人打懵了,對方怎麽也沒想到,他會真的動手。
傅城遠緊跟著又是一拳,兩拳,三拳,拳拳打在對方臉上,直接把人揍成了豬頭。
然後揉了揉手腕,這還是他收斂了力度,要不然,他能不能繼續活著都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