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晦看著電視上的畫麵,麵無表情,但放在身側的手,卻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救命,救命啊……”電視機裏,傳出許父殺豬一樣的狼嚎聲。
那一身慘烈的血跡,還有他的求救聲,就像是一把索命的鐵鏈,緊緊的攥住了她的靈魂。
閉上眼睛,她在刹那間做出了決定,轉身,狂奔向了門外。
半個小時後,許晦隻身出現在許父經常過來的賭場。
這裏同樣是老城區,陰暗、潮濕的民房,一間間的鏈接在一起,才剛剛靠近,就能聽見熙熙攘攘的打牌和說話聲。
刺耳的吵鬧聲,此起彼伏。
許晦走到了最裏麵,見到那個名叫花哥的男人,也是在視頻裏,打人虐待的光頭男人。
“我爸在哪?”許晦的眼底充滿了血絲,泛著陰暗的紅痕。
花哥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將手裏的煙滅掉,起身,細長的眼睛將她從頭打量到腳。
“小妹妹,你爸欠的那些錢還不上,我怎麽放人?”
許晦的臉沉著,就算她打扮的再像男孩子,那一身桀驁與獨立的特質,仍然精致,五官惟妙惟肖。
青春正當時的美好,總是讓有心人覬覦。
“要是你願意替你爸把那些錢還上,我倒是可以先放人。”
“他到底欠了你們多少錢?”許晦的聲音冷到了沒邊。
花哥妝模作樣的想了想,譏笑道:“也沒多少,連本帶利,總共十二萬,我要你三天之內,把這些錢都還上!”
“小意思,但我要你們先放人,否則,我報警,誰都別想好過。”
“報警?哈哈!”花哥笑的前仰後合,狀似無畏的攤開手:“你報啊,看看他們能不能找到你爸。”
許晦的拳頭捏的直響,她自然知道,這些人就是一群亡命徒,狡兔三窟,就算報警,一時半會也不能把他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