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箐頭也不回的上了樓,小雪球在樓下叫了又叫,也沒能喚回她的腳步。
這晚直到葉箐睡下,傅城遠都沒有回來。
她以為自己又會失眠睡不著覺,事實卻是,她躺下剛剛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夢裏,她夢見傅城遠,他的輪廓很模糊,像是一個她不認識的陌生人,他坐在酒吧包廂的最中央,身邊圍繞著很多女人,香檳美酒,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葉箐睜開眼的時候,眼眶裏竟然含著很多淚。
瞬間,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將她籠罩起來,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著,悶悶的痛。
大抵她交給傅城遠的感情,比她想象中的多。
她以為她可以決絕的放下,可以走的頭也不回,沒有半點兒遺憾跟留戀。
她的話騙了自己,可是心,卻騙不了。
這樣的感覺讓她很不好受,起來後,她下了樓,在傅城遠的酒櫃上拿了一瓶紅酒,回到臥室,打開,用高腳杯慢慢的喝下去。
許是這瓶紅酒年代太久了,入口格外的嗆人,嗆得她嗓子發出哽咽,朦朦朧朧的意識遊離在身體之外,她的目光開始變模糊,天上出了兩個殘缺的月亮,一個像她,一個,像傅城遠,光影陸離的糾纏在一起。
一會兒,它們又散開。
不知不覺,一瓶紅酒見了底。
葉箐疲倦的蜷縮在**,想要放空大腦,卻發現擁擠的東西更多。
這些年,她在葉家積壓的不好經曆,使她眼眶灼熱,滿腔苦澀在口中回味,疼痛在心頭翻湧。
閉上眼睛,她的耳邊卻全都是傅城遠的說話聲,細聽,又好像是他在唱歌。
他的聲音低醇、動聽,像是暗夜裏優美的大提琴,涓涓音符流淌在空氣。
……
聽聞遠方有你
動身跋涉千裏
追逐沿途的風景
還帶著你的呼吸
真的難以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