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真沒想到傅二爺竟然還有打聽女孩子私密話的癖好!”許晦翻了個白眼,用嘲諷來掩蓋心虛。
了解傅城遠的人都知道,他最擅長的便是在布局操控一切,而心裏戰術,也是他擅長的。
之所以在葉箐麵前顯得那麽被動,不過是因為喜歡,常讓他方寸大亂。
他不疾不徐的放下酒杯,被嘲諷了也不生氣。
“嗯,如果純粹是女生之間私密的話,我其實也沒興趣,我好奇就好奇在,她那天見過你回去,情緒不穩定,我也是出於擔心,想要了解一下,她是否經曆了什麽。”
“行吧!”許晦也不想跟他藏著掖著的打啞謎,冷眼向他看來。“傅二爺你要是個爺們兒,敢不敢坦誠的跟我說實話?”
“有何不敢?”傅城遠揚起頭,即便是坐著,他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不曾讓他落下許晦半分。
許晦哼了哼,說道:“有一天我在上班的時候,聽見四樓有幾個女的說,跟你睡過,討論你的床技有多好,說實話,我當時心裏惡心的夠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把這些告訴箐箐,但在我看來,她有權利知道,好重新審視你這個人的人品,畢竟我姐妹兒這些年可都是潔身自好,從沒像您一樣亂搞男女關係,依照我對她的了解,她會很介意這些事。”
“哦?哪幾個女人?”傅城遠表情沒有變化,外加上包廂的燈光有些昏暗,許晦看的不真切,他不否認,便認定他是默認。
“我並不認識她們,做她們那種職業的,趕場子換陣地,那都是家常便飯!”
“嗯……”傅城遠看向張翼,那雙狹長的眸子裏,無形積聚起了殺伐凜冽的光,實在駭人。
張翼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趕忙低頭,不用他吩咐,就知道該怎麽做。
“行了,具體原因我已經知道了,雖然,因為你多嘴多舌讓我媳婦兒心情不好,但看在你真的為她著想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傅城遠從進門就維持著他的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