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身上的旗袍華貴又精致,淺淺的水藍色襯得她皮膚若雪,不經意間撕開到大腿根的開叉,愈遮不遮的散發著魅惑。
而她那一頭清爽幹練的短發,又無形之中為她增添了很多野性,像是一隻沒有被馴服的小豹子,擁有尖利的犬齒跟猛爪。
“看什麽?我哪句說錯你了?”許晦翻了翻眼皮,一張嘴,魅惑消散無蹤。
戚南晟臉色雖然很黑,但卻沒有再說什麽。
大抵,敢在他麵前這般放肆的女人,隻有她一個,且,還是他自己選的。
“你不想學,可以反抗。”
“我反抗?她是你媽誒,我去反抗以後會有我好果子吃?你是她兒子,你去跟她說!”許晦一巴掌拍在扶手上:“你是我老公,難道你不應該護著我麽?”
許晦這一聲‘老公’叫的太自然,下意識脫口而來。
戚南晟愣了愣,片刻,挑眉。
她這麽叫,還挺好聽的。
“回房間洗澡,下午別出來。”戚南晟重新拿起平板工作。
許晦嘴角抽搐,身體前傾道:“那你媽喊我怎麽辦?”
“我會跟她說。”戚南晟耐心不足,被吵的皺起眉頭。
許晦達到了目的,滿意的點頭,索性,也不留下煩他。
二十分鍾過去。
宋知茗本以為許晦老老實實的在院子裏接受她安排的禮儀訓練,沒想到出來一看,哪裏有人影?
“許晦?人呢?”
宋知茗喊了兩聲,沒見到人,便去問劉伯:“她上哪兒去了?”
劉伯麵對她的冷臉,尷尬的笑了笑,擦了擦頭上將要冒出來的冷汗。
“嗬嗬,少夫人她,她,進屋去了。”
宋知茗不悅冷哼,抬腳朝客廳走去。
剛進入玄關,還沒來得及開口,宋知茗就被小兒子提醒消毒。
說起來戚南晟的古怪脾氣也是隨她,外加上她跟戚幀一直都比較忙,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另外三個孩子身上,留給這個小兒子的耐心跟陪伴並不多,所以,抱著一種愧疚的心理,她對小兒子就會縱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