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忤逆我?”宋知茗沒想到許晦膽子這麽大,要知道她的另外三個媳婦兒,可都是以她馬首是瞻,說一不二的。
“我怎麽就不能忤逆?”許晦放下茶杯,兩手插在腰間,講道理,氣勢也得到位!
“我可是你的長輩!你,你這個丫頭,真是沒有家教!”宋知茗被氣得,連大家閨秀的禮儀都丟了,直接用手指著許晦。
許晦點點頭,也承認自己的問題。
但……
“我是欠缺一點兒家教,因為我沒有攤上好的家庭環境,也沒有攤上一個好父親,這些並不能阻擋我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這輩子活的無愧於心,嫁給戚南晟是我們兩廂情願,在這裏也提醒您一句,我嫁進傅家,不是賣給傅家,我有自己獨立的人格跟三觀,不需要任何人指點。”
“你……”
“我是跟戚南晟過日子,不是傅家所有人,沒道理誰看不慣我,我就要改。”許晦拿起茶杯,悠閑的喝著水,任憑宋知茗怎麽炸毛,她自巍然不動。
開玩笑。
她今天要是被欺負了去,那以後就看吧,誰都想把她當軟柿子捏一把。
她寧願得罪了這個婆婆,也不要過委屈吧啦的日子。
大不了,一拍兩散唄!
反正在這段婚姻裏她也沒吃什麽虧,離婚的話,搞不好還能得到一大筆贍養費。
什麽事兒隻要敢做,一切,皆有可能!
許晦默默在心裏翻白眼。
“你,你你你真是反了天?”宋知茗氣的說話都連不成句了,忽然,她一跺腳,直接就把帶的人都叫進來。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也沒必要客氣!你們幾個,把她給我按住,我今天非得給她上一課不行!”
見屋裏突然進來一堆女人,許晦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放下茶杯,猛地往後退。
“拜托,現在是什麽年代了,你竟然用私刑這一套,我要告訴戚南晟,你趁他不在家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