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麽,你們先吃著。”範镓銘一臉奸笑,打起了馬虎眼。
許晦壓根就沒相信他會道歉,像人家這種天之驕子,鼻孔都是朝天上長得,她算什麽?
道歉?嗬,可笑!
因為跟戚南晟堵氣,許晦看範镓銘格外不順眼,收回眸,舉杯便跟範梅梅碰杯。
“咱倆先走一個。”
“嗯,好。”範梅梅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也許是太長時間沒有喝酒了,剛喝了一口就被酒勁兒衝的皺起了眉頭。
“我先吃點兒東西,你也別光喝酒嘛。”範梅梅拿起烤串給兩個人分了。
範镓銘在後麵抽完了煙,也跟著坐了過來。
放眼整個燒烤攤,過來吃飯的基本都是學生,年輕,有活力,穿衣打扮也都很隨性。
範镓銘平日慣常都是穿西裝,今天也是一身的高定,坐在攤位上,存在感要多紮眼有多紮眼。
再加上他先天不俗的外表,就連路上經過的行人都頻頻朝這邊側目。
“你們倆喝的也太慢了吧?這麽多酒,能喝完麽?”範镓銘瞅著箱子裏的啤酒,明顯,在家裏蹲了幾天,犯了酒癮。
“來吧,我陪你們喝點兒。”他伸手就去拿酒瓶。
範梅梅立刻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很用勁兒。
“不行,爺爺說讓我看著你,不準你喝!”
“就一杯。”
“那也不行!”範梅梅端著小臉兒,其實那一臉嬰兒肥,根本就沒有威懾力。
範镓銘癟了癟嘴角,眼珠子轉來轉去。
恰好這時,範梅梅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剛剛放鬆的神經立刻就緊繃了起來。
“我去接個電話。”她主要是跟許晦說。
至於範镓銘,她已經沒心思管了。
範镓銘便自然而然的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對著許晦。
“咱們走一個?”
許晦沒給他好臉色,白了一眼,說:“你不是開車?喝什麽酒?”